黔东南当代苗侗文学的创作视野研究,中原所遭遇的外敌入侵规模大的

新浪博客@程万军:“史上强外敌”怎五十年未征服中国?


要:黔东南当代苗侗文学始终以刻写地方生活和时代精神为己任,无论小说创作或诗歌书写都少浪漫、多写实,从而形成了现实主义主潮。从题材类型看,这些作品主要限于描摹当地风物和日常生活,风雨桥、斗牛场、侗寨楼等民族性景观成为本土作者偏好的文学意象;从表现手法来看,本地少数民族作家青睐平静的叙述与逼真的写实,较少以宏阔的历史事件与复杂的政治元素掺杂作品,倾向于以一种田园牧歌式的笔调做单纯性的文学再现,创作视野基本框限于地域性、民族性和日常性书写。
中国论文网 关键词:少数民族 苗侗文学 创作视野
黔东南是一个以苗族和侗族为主体的多民族聚居区,新中国成立之后,本地的苗侗文学迎来了发展的春天。从新中国成立后的“十七年”到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再到多元发展的“新世纪”,黔�|南涌现了一批实力不凡的少数民族作家,腾树嵩、刘荣敏、傅安辉、杨曦等老中青三代,他们以书写地域生活和民族精神为己任,积极表现时代主题和社会面貌,推动了本地文学事业的繁荣与发展。
在中国当代文学版图中,黔东南文学虽处于边缘板块,处于被文学主流话语辐射、被第一创作方阵影响的从属位置,但在本地苗侗作家的不懈努力下,也产生过具有全国美誉度的少数民族文学精品。伍略的中篇小说《绿色的箭囊》《麻栗沟》分别获全国第一届、第二届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腾树嵩的中篇小说《侗家人》1981年获首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刘荣敏的《高山深涧上的客栈》1985年获全国少数民族短篇小说二等奖,韦文扬的剧本《仰阿莎》2005年获第四届全国戏剧文学金奖,还有谭良洲的短篇小说《娘伴》,潘俊龄的诗歌《金色的芦笙》等作品也获过全国性的文学奖。滕树嵩、伍略、潘俊龄等人的作品还分别入选《新中国成立60周年少数民族文学作品选》及《〈民族文学〉30周年精品选》丛书,凡此等等,足以证明黔东南当代苗侗作家创作实力不俗。作为偏于贵州一隅的地方性文学存在,当代黔东南苗侗作家的书写素材主要建立在自身的生活经验上,以地域性、民族性和日常性内容为基本描写对象,“他们的作品不再是痛苦地揭露乡村社会的丑恶,而是热情地歌颂时代的进步”①,并积极地融入主流叙事,饱含黔东南特有的地域风情和苗侗文化意蕴。
然而,由于地域的封闭性所造成的地缘的边缘化,势必削弱地方文学与外界对话和交流的机会。黔东南地处西南,当地苗侗作家置身于群山环绕的闭塞环境中,难以触摸当代文坛的脉搏,无法切身感受到文学主潮的流动。受限于生活经验的逼仄和地域环境的封闭,他们文学创作的视野也难免陷入“热衷于表现小感情、小见闻、小志趣、小境界”②的尴尬之境。纷繁复杂的生活现象和时代风云的变幻,在他们笔下有时流入一种随意性和简单化的处理。整体而言,这些作家缺乏对世界的体察、望和前瞻,创作视野不够开阔。
首先,从题材类型看,无论是以写小说见长的谭良洲、腾树嵩,还是擅长剧本创作的伍略、韦文扬,抑或偏好诗歌抒写的潘俊龄、顾业才,甚至包括精于散文创作的潘年英、李文明等人,他们都沉迷于本地的乡土生活与民族习俗,以此作为创作的第一内容和核心素材。小说《侗家人》《高山深涧上的客栈》《苗家村的斗牛节》《娘伴》《侗家父子》《村寨里的风流韵事》《麻栗沟》等,仅从篇名而言,就与黔东南地域的苗侗文化景观紧密相连,而且全为农村题材作品,主要反映农业生产合作化运动过程中的新人新事。《侗家人》展现了侗家母女“龙三娘”和“龙三姐”的形象,母亲古道热肠又兼具侠义精神,女儿热情好客又温柔体贴,小说通过侗家母女生活的变化折射出新旧社会的巨大反差。《高山深涧上的客栈》同样重点写“侗家人”,只不过主人公不再是“女侠客”,而是一群敢于仗义执言的牲口贩子,小说表面上描写这群平民英雄震慑与铲除侗寨山村的恶少地痞,实则反映了社会主义的新人形象由“个体”走向了“群体”。《娘伴》依然写“侗家人”,故事发生在“双噶大寨”,伴娘“阿朵”的纯情明朗犹如沈从文《边城》中的翠翠,所不同的是侗家女阿朵更能主动掌控自己的爱情,性格磊落坦荡,行事干脆利索。但仔细阅读后可发现,这些作品千篇一律地将人事命运的纠葛呈现于原生态的地域环境中,行文之中到处是吊脚楼、风雨桥、鼓楼、侗寨楼、斗牛场等地域文化元素。虽然一定程度上凸显了黔东南的“民族风”和“地域味”,但未免使作品显得题材单一、色调雷同。而且,这些乡土题材小说,均以当地的“人”和“事”为轴心,“不能从苗、侗民族的历史渊源和文化心理去观瞻人性,去反思本民族集体无意识中的惰性心理和落后保守的民族痼疾”③,文本呈现的物理空间与作者想象世界的审美空间,都十分狭小。这难免让读者感受到其创作视野与作品的气度、内容的深度一样狭隘与浅显。
其实,文学题材理应丰富多样,作者心灵疆域的广阔程度往往反映在对题材的积累、筛选和应用等技术性环节上。当然,题材虽不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与意义,但当某个地域的作者全部使用同一种题材进行创作时,倘若不能超越他们个人的经验世界进行创造性的想象与表达,就会使地域文学走向同质化、模式化的死胡同。“一个民族作家,不仅是民族生活境况的文学代言人,更是人类灵魂的承担者和叙述者,也应该有一双透过文学打量人类的眼睛”④,唯有这样的创作视野,才能对符合个人书写经验的题材内容进行无限的文学想象与加工,从而使文本传达出更深邃的内涵。
其次,从表现手法看,黔东南当代苗侗作家都“惯用”客观叙述、冷静写实,小说和剧本创作以传统的现实主义为基本套路,诗歌和散文写作则以抒情为主调,很少尝试使用荒诞、变形、反讽、意识流、黑色幽默等现代写作技法,缺乏一种现代意识和批判精神。如果地域作家的创作手法过于单一、单调或整齐划一,那么必然影响地域文学审美风格的多元化和多样性,也容易造成阅读效果的疲乏和疲劳。无论剧本《蔓萝花》《锁在深山里的爱情》,还是小说《侗家人》《风满木楼》《娘伴》《蛊》,或者诗歌《侗寨风雨》《金色的芦笙》《木楼灯光》《苗乡傍晚》等都以叙事为主,属于纯粹的写实主义文学,意境不深、故事老套、写法传统,很难满足读者较高的审美需求和期待视野。文学应该抒写地域特色,因为“地方色彩可以使文学之间产生差别,避免雷同,从而使文学产生独到的魅力和旺盛的生命力”⑤,但文学既是地域的,也是世界的;文化既是民族的,也是人类的。如果黔东南当代苗侗作家不能从地域看世界,不能从苗侗文化看人类,不能尝试运用多种艺术手段去表现无限丰富和复杂的生活,不去探寻生命困惑、永恒人性和存在意识,写作视野逼仄,就无法“创作出像《心灵史》《尘埃落定》那种具有重大历史价值的震撼心灵的史诗般的作品”⑥。一个作家倘若创作思维僵化,总是惯用单一、单调的艺术表现手法,墨守成规、自甘平庸,那么就无法超越自我和超越他人,更毋庸谈创新和进步。
后,从主题思想看,黔东南当代文学自觉融入时代的主流话语,无论是抒情性的诗歌,还是叙事类的小说,或者写景类的散文,都以讴歌和赞美为主调,表达出对黑暗的厌弃和鞭挞,充满了对光明的渴望与礼赞。黔东南苗侗作家笔下的农村题材作品,尤为偏好塑造社会主义新人,作品中的“好人”往往一好百好,“坏人”则一坏到底,而且终的结果是“好人”征服了“坏人”,故事结局留下一个“光明的尾巴”。在这种主题思想的框限之下,黔东南当代苗侗文学作品的情感往往异常饱满,洋溢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正气和奋发而为的激情。《阿妹爱绣天安门》《侗乡的黄昏》《苗寨夜》《走向雷公山》《地坪风雨桥》《清水江恋歌》等诗作,就是一首首“欢乐颂”,抒发“故乡美”和“爱国情”,语言明朗高亢,意境单纯浅显,难以让人产生阅读后的思想共鸣或灵魂净化。《巫龙溪上》《侗家父子》《三个退伍兵》《坪里牛事》等小说,推出一个个新人形象,有沉着冷静的掌舵者“岩桥大伯”,有侠义胸襟的“龙三娘”,还有善良机警的“山苗娃”,包括剧本《蔓萝花》中的老猎人,等等,他们都是“美”的化身,品格高尚、义薄云天。然而,这些新人由于“共性”大于“个性”,似乎都长得一模一样,犹如京剧舞台上的人物脸谱,失去了真正的美感。由此可见,视野狭窄的主题思想往往会造成作品的情感色彩单调,人物形象刻板僵硬,终会削弱文学自身的审美内涵。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文学创作应该与时俱进,不能总囿于老主题、老人物、老故事、老题材不放。黔东南当代苗侗作家应该有历史意识、民族精神和现代思维,在抒写地域风貌的同时,积极开阔个人的创作视野,融入当代文坛。

孙向阳:《边缘的力量――当代贵州少数民族文学创作评述》,《山花》2012年第9期,第129页。

傅安辉:《黔东南区域民族文学创作的思考》,《黔东南民族师专学报》1998年第2期,第71页。

徐汉晖:《黔东南小说创作六十年述评》,《贵州大学学报》2014年第3期,第156页。

沈洪竹:《从民族文化到人类心灵――近年贵州少数民族文学创作一览》,《贵州民族报・文艺副刊》2017年1月1日,第12版。

�O向阳:《边缘的力量――当代贵州少数民族文学创作述评》,《山花》2012第9期,第130页。

彭岚嘉:《地域文化与中国现代地域小说》,《西北成人教育学报》2009年第3期,第24页。
基金项目:本文系贵州省苗族侗族文化传承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2016年专项课题“黔东南当代苗侗文学的创作视野研究”

者:徐汉晖,文学博士,凯里学院人文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编 辑:水 涓 E-mail:shuijuan3936@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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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魂

文化分类: 《华夏魂》

自1894年甲午战争,日本即拉开了对中国的吞弑大幕,到1945年全面侵华战争结束,时光整整过去了半个世纪五十年,后的结果:中国未亡,日本束手。

虽然中国抗日战争的性质以今天的历史眼光看,与以往中国汉民族王朝抗击游牧民族对中原的征服不同,但就反征服战争的敌对结果而言,却可有一比。在华夏文明的历史变迁中,宋亡于蒙古,明亡于建州女真确是事实。然而,民国却没有亡于日本。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日军的战斗力不够强大吗?

就规模而论,日本对中国的侵略,是有史以来,中原所遭遇的外敌入侵规模大的。蒙古灭南宋,史称正宗的蒙古铁骑不到5万;建州女真灭大明,八旗兵仅6万,而日本侵华,共派出百万大军。

除了规模之大,还有惊人战果。众所周知,第二次世界大战虽由德国发动,但在二战中“开疆拓土”方面收获大的国家却是日本。我们现在看日本地图,其领土与在甲午战争前基本没有变化,都在37万平方公里左右。而在七十年多前,“大日本帝国”的“版图”相当惊世。日本的“版图”扩大,是从19世纪末发动甲午战争开始,之后五十年,一发不可收拾,日军先后占领了朝鲜、琉球、库页岛、千岛群岛、台湾岛、中国大部。二战爆发后,东南亚大部分国家,如马来亚、泰国、菲律宾也尽为日军盘踞。太平洋十几个国家和地区,悉属日本势力范围,太阳旗招摇千万里。

如今网上仍可搜到二战时期日本绘制的“大日本帝国”全盛时的“疆域”,加上广阔海洋大陆架,日本甚至达到了“三分天下”。

可以说,他们是中国遭遇的史上强外敌。

这一点,在日本全面侵华、中日军队“血战上海”的淞沪会战中,可窥一斑。国军战区司令李宗仁在回忆录中曾这样记载战况:

“牺牲的壮烈,在中华民族抵御外侮的历史上,鲜有前例。”

当时,中国抵抗的军队分三路,总计参战军队50个师,70余万人,全系国军精锐。而参战日军共9个师团和2个旅团,仅30万人。然而结果让人震惊:仅以其中精锐的中国军队第98师为例,在仅仅18天的作战中,伤亡达4960人,几乎占全师兵力的62%;阵亡的营级以下军官约200人。还有一个精锐第8师参战近3星期,全师作战人员从参战时的8000余人减员至700人。精锐第78师467团迎击渡河日军,1个连在10分钟内就全部阵亡!

即便日军遭受中国军队伏击,其反击能力也不容小觑。我们在国产抗战片中,经常可见类似战景:中国抗日军队包围了日伪军,取得后胜利时,跪地求饶的大都是伪军,而日本兵则负隅顽抗,以战死或剖腹自杀收场。

无疑,他们是“不怕死”的军队。日本人的这种“不怕死”的精神,在对外战争中发挥了不可估量的“野性作用”。关于日军的作战特点,西方人认识得更透彻,他们以两字概况:残暴。以残暴见长的军队,没有理智,其战斗力可怖。二战时“一对一”美军都怵日军。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美国大兵初与日本交战时,其实是带有一定程度的恐惧心态,如果论及“一对一”的格斗,美国大兵心有余悸,因为跟日本人一打仗,他发现日本人根本就不是人,全都是野兽,个个视死如归。

这样一支百万野兽集团来到中国,是想一口吞没中国,定会给中国带来一场空前灾难。

灾难确实降临了,日军全面侵华后,仅八年就将2000万中国人生命吞噬。

但他们吞下中国了吗?战争的后结果又如何呢?

近八十万日军在中国成了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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