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不清中国驻印军与中国远征军的区别

黄昏从烽火台上升起在这界河的岛屿上一个种族栖息又蔓延,土地改变了颜色神话在破旧的棉絮下梦的妊娠也带着箭毒扩散时痛苦的悸动,号角沉寂尸骨在夜间走动在妻子不断涌出的泪水中展开了白色的屏风遮住那通向远方的门

1943年10月,中国军队从印度反攻缅北。这一次,他们不仅装备精良,还有美国空军的配合。

东方,这块琥珀里是一片苍茫的岸芦苇丛驶向战栗的黎明渔夫舍弃了船,炊烟般离去历史从岸边出发砍伐了大片的竹林在不朽的简册上写下有限的文字

作者:康狄

墓穴里,一盏盏长明灯目睹了青铜或黄金的死亡还有一种死亡小麦的死亡在那刀剑交叉的空隙中它们曾挑战似地生长点燃阳光,灰烬覆盖着冬天车轮倒下了沿着辐条散射的方向被风沙攻陷的城池是另一种死亡,石碑包裹在丝绸般柔软的苔藓里如同熄灭了的灯笼

中国抗日战史中,有一场战役用辉煌来形容为恰当,这就是中国驻印军反攻缅北的于邦家之战。此战中,中国驻印军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打得日军王牌师团满地找牙,狼狈逃窜,李克己营孤身坚守大榕树阵地,功不可没。

只有道路还活着那勾勒出大地最初轮廓的道路穿过漫长的死亡地带来到我的脚下,扬起了灰尘古老的炮台上一朵朵硝烟未散我早已被铸造,冰冷的铸铁内保持着冲动,呼唤雷声,呼唤从暴风雨中归来的祖先而千万个幽灵从地下长出一棵孤独的大树为我们蔽荫,让我们尝到苦果就在这出发之时

《我的团长我的团》是描写中国远征军的热门电视剧,不少观众对该剧进入高潮阶段时那棵石化了的大榕树印象深刻。该剧热播之时,网络上讨论“大榕树之战”的文章也多了起来。大榕树之战的滥觞,实则来源于孙立人将军堂侄孙克刚先生的《缅甸荡寇志》。但在分不清诸多史实的基础上,很多缺乏军事和军史知识的所谓纪实文学作者杜撰了不少虚假的有关大榕树之战的细节。

这些纪实文学作者分不清第一次缅甸战役与第二次缅甸战役的区别,也分不清中国驻印军与中国远征军的区别;搞不清楚大榕树之战发生的时间段,也搞不清楚大榕树之战的战斗性质,很多千奇百怪的故事由此诞生了。

有人声称,大榕树之战发生在野人山撤退期间,作战主体是中国远征军;还有人声称,大榕树之战是李克己营中了日军的埋伏,后成功突围;有人搞不清李克己带领的部队参与大榕树之战的兵力,认为既然李克己是营长,兵力肯定就是一个营……神乎其神的还有所谓李克己营利用猴子预警的神话—大榕树上住着17只猴子,日军夜袭,猴子就叫。李克己因此还奖励了猴子们,一猴一盒罐头。种种奇谈怪论,不一而足。

并非误中埋伏

实际上,大榕树之战是进攻战,不是突围战。作为于邦家攻击战的一部分,大榕树之战发生在1943年11月—这于邦家攻击战则从10月31日打到12月29日。于邦家是胡康河谷大龙河右岸的一个土着村落,地处水陆交通要道,位置十分重要。

彼时,中国驻印军已经开始反攻缅甸,时为第二次缅甸战役期间,而不是中国远征军第一次入缅作战时期。中国驻印军是进攻方,而不是败退方。因此李克己的部队是在坚守阵地,不需要逃跑。

参加大榕树之战的部队,其实不是李克己营长率领的新38师112团第1营的全部,而只是一个加强连,总人数为130多人。大榕树阵地的附近还有1营
的其他部队。加强连原来的任务是去肃清于邦家之敌的,但由于英国人情报有误,李克己所部一开始没能拿下于邦家,只能暂时包围。日本人的反应很快,立即进行了反包围。所以大榕树之战不是李克己营中了日军的埋伏,更不是李克己所部在撤退过程中误中日军埋伏。

李克己率部坚守大榕树阵地34天,迎来了孙立人将军的救援部队。孙将军的救援部队又在日军外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李克己与孙立人里外夹击,歼灭了夹层中的敌人,终拿下于邦家。

于邦家攻击战是中国驻印军反攻缅甸中的第一场攻坚战和彻底的歼灭战,“大榕树之战”是这场战役取得胜利的关键。

至于猴子预警的神话,则太有违军事常识了。没有经过专门的军事训练的猴子,在枪炮声震天响、枪弹破片到处飞的自然环境下,早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容易混淆的是中国驻印军与中国远征军的区别。中国远征军是第一次缅甸战役期间出国作战的国军部队的番号。第一次缅甸战役失利后,绝大多数中国远征军从野人山区撤退回国,驻扎在滇西地区,仍使用中国远征军番号;少部分的中国远征军,主要是孙立人的新38师和廖耀湘的新32师,则撤到印度阿萨姆邦的雷多,中国驻印军就是以这两个师为基础发展起来的,番号为中国驻印军。中国驻印军由史迪威将军训练而成,全副美械装备,编制强大,其主干新一
军、新六军后一跃而成为国民党军五大王牌主力的其中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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