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爸爸妈妈口中哥哥的坟,落叶仍然盖住身体 想起短暂的自己

读《阿含经》记 中国论文网 一 我的脚,踩在树冠上 心像乱世一样晃。板桥霜白
幻草寂灭,它们蒙着 月亮的声响,我的不安 是人间的动荡,我的命
尚未疲倦,但缓慢的落叶 仍站在它的外面,把它的影子 削成一段一段流逝的光
一百年太久,生死只是 幻觉中的梦乡。整个夜晚 我沉吟,我读《阿含经》
但近犹朝夕,幽微难辨 我的佛啊!在你身边 百川所归,显如昼夜,而我的
薄命,是如此寒怆,我的佛啊! 谁将在此时,收留我灰暗的
身体?谁将在此时,经过 我寂寥的心脏?这些人间的 寒苦呵,已经让我饱经风霜
像急速枯萎的落叶一样! 二 一场游戏已接近尾声,像一个
病危的人在昏迷。多少死者 藏进了虚拟的空间,那里乱云 横穿。伤心人正在失眠
而无望的人,正崩溃于绝望 一只企鹅的寒冷,来自于内心的
风暴,一片孤独的小灌木 令人泪水涟涟。而温饱 并不限于食粮,幸福生活
也不限于一个人的谋虑深远 白云落入山后。湖泊倾泄于悬崖
寂静的庭院曙色灿烂。金盏菊 怀想的大雁,横过群星隐现的蓝天
而薄雾中的邻居,似乎已经 一百年未见。他乡的孩子,正在
慢慢长成一个荒谬的笨蛋 但他,仍需依赖屋檐下的道德 和理想主义的哄瞒
我极少信奉的童话,也已经 丧失了时间中的童年,像 枯树中的磷火,提灯人
已经隐藏了一千年不死的心愿 另一个梦游人,几天之后
又徘徊在落叶纷飞的大地上,而我 热爱的女人,正眼眸清澈
一下子,就将缱绻的情欲看穿 天无瑕秽,如紫磨金,如有目之士
观净琉璃。我佛啊,此时之暗淡 如震动,如露亦如电,亦如光明现 访隐者
在雨声停歇之前,我帮你扶起泥墙 让屋顶的茅草,抱紧白鹭的脚印
让薄暮继续抱紧山岗,而流水 已经藏匿了自己的声响,晚风吹遍
我曾经走过的林梢,大约三百里长峡 一朵白云,正在独自追赶一只暮鸦
寂静的长啸,仍然是纯洁的,没落的 时间腐烂之后,大地在山中停止了摇荡
而你沉溺的岁月,如一卷脆弱的古籍 已经开始褪色,只有樵夫的身影
和他的还乡之歌,还闪耀着雷电的蓝光 漫游者的眼底,云蒸霞蔚
漫游者撞见了他自己心中的景象 ――而我心中的云水总是空的
我无法在远古的柞树下,救活那个 沉睡的人,也无法把自己赶出
这个喧闹的世界,正像我庆幸自己 突然在这个初春染上了万物的颜色 到挪威去
我虚构的女人,要恰好 在那里出生,阳光缓慢,明媚 而树林,正透出阵阵白雾
那是一个仙境必须要有的节奏 让她在草地上长大,渐渐 聚拢一颗善良的童话之心
像细雨中一粒刚刚睡醒的小蘑菇 这些都不要太快,太快的 事情,往往变质
照镜子,贴花黄,云鬓高挽 读竹简书,偶尔在红叶上题诗
也可以顺着流水外出一两次 或在月光中竖直梯子 但不是红杏出墙,是眺望远处
等着我:一个落魄的举子 像迷路的游人一样,突然在 半夜敲响屋门……那个遥远
而亲切的国度啊,用一片 虚无的森林代替了西厢 用寓言中的夜莺代替了鸿雁传书
而我的“一首野蛮的癫狂之诗 也变成了另一首的赝品” 像一粒沙那样飘泊
我喜欢惊涛骇浪,和其中 无法避免的溃败,我 喜欢茫茫人海,挤来挤去
突然就被挤出来;我喜欢 贪婪无忌时,被打破的条条 框框,并没有受到谁的责难
我喜欢仇恨时,偶尔 升起的凶恶之心,和我悄悄 爱上一个人所用的火焰
都是来自同一堆干柴 几十年了,我带着这破旧的 肉体,在大地上飘啊飘
像一粒被风吹得跌跌撞撞的沙 失魂落魄,但仍然不知 要到哪里,才能把自己放下
你得到的幻影,都出自 我的回音,你得到的爱情 都是我身上无用的灰尘
暮色、夜晚和阴影,它们是 我心中大的星辉,而尘世 这条滔滔不绝的长河啊
到底要把我交还给―― 哪一片黑暗的流水? 神是我的牧者……
这些幸福,我总是躲不过去 一个人的生活即使再混乱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满街的人 都和我一样,匆忙,屈辱,转瞬即逝
医院的手指,松开了火葬场的烟雾 河里的沉船和云中的火炉,都已经
结成了冰块,它们永远也无法驱使自己 成为另一片海水之上的虹霓
连我醉酒时都知道,你是被切割的狮子 我是病中的老虎,我们同时趴在山坡的吊
床上 像从一场梦中醒来。一小片夜色 掀开的黑暗散发着沉默,它还不如
寂静的亡灵,所排列出的那些失败的山脉 更有泥土的葱茏之气,而远处的纸上
种下的石头,正在自己向前翻滚 梦中惊醒,烈焰焚身。想起美女,却画出 画皮
想起山水的厚待,落叶仍然盖住身体 想起短暂的自己,我的神啊,我不由自主
流下热泪,这一切都是莫测的 想起还有这么远的路程,这草地的风暴
这衰弱的样子,神啊,你是我的牧者…… 马嵬坡 我看见你在花丛中飞
像贴紧海浪的白鸥 翅膀带着神秘的光晕 而我站在大地上,像一个
陷入歧途的孩子 始�K有迷茫的眼神 你从我身边飞过去 除了酷爱飞――你还
爱那些寂静的花朵 缓慢的流水和从前的誓言 爱神灵朝下降临的夜幕
和冰凉的宫禁,爱月光里 甜蜜的街衢和诗人发呆的脸 爱深渊上飘荡的大海
乌云下幸福的人间 爱一场混乱和另一场混乱之间 ――那场更大的混乱
爱笙歌吹落的花瓣和白绫 爱烽火和城碟之间白色的乡村 爱一片死寂的山岗上
突然停止的风声――你用 慢镜头,从那里飞下来―― 一飞,就是千年
而我,身陷旷野 四肢衰败,已无力 接住你蝴蝶一样的身影

清明节将至,刚看到了一条关于清明节火灾的新闻。想起了点点滴滴关于清明节的回忆。我的回忆里是有着这样的两件印象深刻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在我第一次跟随大众去扫远处的目的发生的事,那时候,我才九岁。可是我已经开始带着感情色彩看待一切生物。

这就是爸爸妈妈口中哥哥的坟,落叶仍然盖住身体 想起短暂的自己。犹记得,那天去的时候是中午,午阳炎照着,我带着小小的兴奋和激动坐着大人们的摩托车出发了。开始出发的时候。爸爸对我说:这次,带你去看看你哥哥的墓。虽然那时候还小,但是爸爸妈妈对已经逝去的哥哥的怀念和愧疚的诉说的回忆却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播映着,一次次的感伤着我那时幼小的心灵。从未见过面的哥哥,现在我要去你的坟前看望你了。我在自己的心里低声的说。

热风一阵阵拂过脸颊,冷中夹热,灼得我的小脸火辣辣的。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农村的扫墓可并非如此。红烛般的鞭炮碎和鞭炮声响,红彤彤的午后艳阳,人来人往的车辆,多得是那份期待已久,与天人永别的亲人的坟前一叙。叙的是回忆,慰藉的是活着的人对逝者不在久久藏匿于心底的念想。终于,我被在目的地下着陆,遍地的墓排排座座。爸爸领着我到一座坟前,叫我跪下。我知道,这就是爸爸妈妈口中哥哥的坟。墓碑上没有字,也没有照片,就一块粗糙的石板竖立着。农村的墓碑是没有贴照片的习惯,那个年代也没有拍照的条件,而至于为什么没有碑文,据说是因为哥哥走的时候还小,爸爸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就是晚辈先走的话,长辈是不能为其立碑的,可是爸爸妈妈不忍心,于是给立了没有碑文的墓碑。我乖乖顺顺的给磕了头。见大人们都顾着扫墓去了,我便在墓碑旁坐着。我是想着,陪我这个没见过面的哥哥聊聊,尽管我知道,我们或许彼此陌生,阴阳两隔着。那时候,不知道我小小的心里在期待着什么,一边在脑补着哥哥在的话会是什么场景,脑补着哥哥疼爱着我的样子,一边又在暗暗的伤感着我难以勾勒出哥哥的模样,竟在小心底里默默期待着晚上哥哥给我托梦。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得可以,却也单纯的天真。

想着想着,太阳变成了晚霞,低垂着像山下滑落,泻出浓浓的橘黄布纱,裹着整个天涯。大伙也在收拾着工具,很快的,准备回家。

我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坐上回家的车,心想着,又得等一年再能见到了。车大概开了五米多远的时候,我想再后看一眼哥哥的坟墓,于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我发现哥哥的坟上闪着点点火光。我觉得,那一定是哥哥舍不得我,所以闪着火光来表达他的不舍。我兴奋的拍了拍正在开车的爸爸的肩膀,爸爸,你看哥哥那边的火光!

爸爸一看,不妙。起火了!于是呼唤大家折回去救火。

风势助长了小小火苗。当大伙折回去的时候,火已经向坟后的山林进攻了。大家用尽不多的工具,挑沙的挑沙,装水的装水。我看着生平第一次遇到的这么轰轰烈烈的救火场景,像在观赏一部电影片段,我只能乖乖得站着一旁,不给大人们添乱。

不知道又过多久,只见天已经变成幕布了,微弱的月光伴着车响,已不见火光。大伙拍着身上的灰烬,狼狈的笑着夸起我来:总算没白带了个眼神好的小不点,要不然,明年来扫墓都找不着地方。

我很开心的听着大伙在路上你一句我一句对我的夸奖,我想:这也许是在天上的哥哥想给我带来不一样的初次见面回忆,也许,大伙的夸奖,也是他对我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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