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超过三成的MSN中国用户把自己的博客搬到了腾讯,《我所看见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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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5年5月MSN中文网上线之后,九家合作伙伴带来了一定的收入,按照广告收入的分成原则推算,到年底MSN平台的广告营收大致在7000万元左右,这几乎相当于当时腾讯的网络广告收入,合作伙伴的数量也逐渐增加至二十多家。然而,跨国企业的“大公司病”很快就让罗川和熊明华举步维艰,越来越难以支撑。作为一种市场竞争的策略,处在品牌高位的MSN只需将腾讯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上一遍,就可以夺走大半的市场份额――这正是腾讯后来屡试不爽的战法,可惜,罗川和熊明华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中国论文网 首要的问题是,指挥体系的紊乱。
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是:在微软管理体系内部,罗川的市场部门与熊明华的研发中心分别向两个大区上司汇报,两人之间毫无隶属关系,也就是说,在中国市场上,MSN没有一个统筹全局的负责人。熊明华团队承担了很多的研发任务,为中国版MSN的技术开发只占了其五分之一的工作。尽管北京的微软中国高调推出MSN,可是西雅图的想法却未必如此,此时的比尔・盖茨与鲍尔默正全力以赴应对与谷歌和美国在线的战争。由于中国区的业务只占到微软全球业务的2%,而MSN又是一个子工程,西雅图几乎没有任何精力看上海美斯恩网络通讯技术有限公司(2004年在上海成立,由微软公司与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运营微软在线服务集团提供的各项在线服务和软件产品)一眼。作为区域市场的一个部门总经理,罗川的权力十分有限,根据上海美斯恩的内部报告,即使是总经理,其大多数职能都必须在微软的全球体系里层层上报审批,可自行批准的项目仅限于“总付款金额等于或少于50万美元”的合同。
如果说腾讯将它与MSN的竞争视为一场战争的话,那么,在微软看来,这连战役都算不上,顶多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局部战斗而已。
其次,微软的全球开发模式很难适应区域性的市场竞争。
MSN的技术研发方向被微软总部控制,是全球一盘棋,针对中国市场的本地化考虑并不多。对于MSN每一项功能的开发,都需要提交到美国总部论证,而各国环境差别极大,作为一个亚洲的区域市场,中国区提出的需求总是无法排上队。这无疑是跨国公司在一个区域性市场里的经典型困境。
譬如,离线消息的功能。中国研发中心的工程师们早在2005年年初就提出了这一需求,可是连递交到决策会上讨论的资格都没有。经无数次的争取,一直到2008年,微软总部才批准开发,而此时战斗早已落幕。
再譬如,类似于QQ秀的虚拟道具功能。MSN在韩国的版本已有了完全相同的功能,可是,MSN在韩国是与当地一家公司合资运营的,因版权的谈判旷日持久,导致迟迟无法引入中国区。这种开发机制上的迟滞和羁绊,让MSN在用户体验和增值服务的创收上始终棋落一着。
与QQ相比,MSN受到的严重的诟病是,大文件传输功能的落后。在几乎所有的BBS讨论区里,年轻的软件工程师们都在讥笑MSN,而很多商务人士弃用MSN也大多是因为这一刚性需求无法满足。对此,熊明华显得无可奈何。
“微软的工程师完全有能力做好这个功能。问题出在MSN将所有的用户数据都放在美国的服务器里,而中国政府则对此非常不满,这直接导致我们在与各地的数据中心谈判时,很不顺利。一些城市,特别是上海、北京等中心城市的电信部门不愿意与我们合作,或提出很多限制条件,而外资公司则不被允许在中国独立建设自己的数据中心。其后果就是,MSN的数据通过各地电信的服务器中转时,效率非常的低下。”
MSN的两款功能曾得到用户的欢迎。一个美国孵化的MSN
Spaces,引入中国之后很受欢迎,它带有社交的成分和时髦的博客形态。熊明华指定郑志昊为这一产品的负责人。另一个是“MSN机器人”,可以实现人机对话。然而,在离线消息、文件传输等基础性通信功能上的落于下风,以及统筹战略上的无度,使得MSN从来没有真正威胁到QQ的基本盘。
其三,罗川独创的分包合作模式在运营中出现了混乱。
被引进到MSN平台上的合作伙伴行业不一、诉求各异,且都急于获利,从而造成中文网的频道风格千差万别,价格落差很大,甚至出现互相拆台、压价的现象。上海美斯恩根本没有能力居中协调,久而久之,广告价值便大幅缩水,罗川所谓的“打造白领门户”的愿景彻底落空。时任联众董事长的鲍岳桥曾透露过一个数据:
联众出资600万元成为MSN唯一的游戏平台合作伙伴,可是运营一个月下来,由MSN导入联众的游戏用户竟只有20个人!联众在一个季度后就中止了此次合作。
MSN试图从电信增值业务中抢一杯羹的做法,也遭遇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时机,中国移动已经开始大规模地清理“移动梦网”中的灰色增值服务,清华深讯被用户投诉存在未经用户同意私自开通收费短信等行为,遭到中国移动的警告,MSN中国减缓了发展短信包月服务的步伐,其收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其四,微软与雅虎的互联互通没有取得预料中的“里程碑式的效果”。
正如马化腾在一开始就预料的,MSN与雅虎能够联通的只是两家的在线状况和基本消息,语音、视频,还有MSN
Spaces等,联通都很困难,如果联不到位,用户可能仍会觉得是两个网络。渐渐地,这一被普遍看好的模式便少有人问津。
如果说上述被动都发生在机制和制度层面,那么,到2006年年初,微软又接连犯下了两个非常华丽的战略性错误。
2005年12月13日,微软发布Live战略,宣布从下一年开始,将微软的系列服务都整合到一个新的Windows
Live平台上,“这些改进使得Live
Messenger更像一个管理连续性信息的管理器以及社群网中心”。
在MSN中国区的工程师们看来,Live战略无异于一场灾难。熊明华沮丧地说:“在新推出的版本中,MSN不见了!它被包裹在一个看上去功能更多,也貌似更强大的系统之中,但它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即时通信客户端,它由一个平台级的产品,一下子降格为一个插件。”当时负责MSN
Spaces运营的郑志昊日后说,在本质上,微软始终是一家软件技术公司,而不是互联网公司,它没有运营一个互联网产品的经验。
“当我们看到Live Messenger的时候,便知道战争即将结束了。”张志东说。
到2006年6月,微软中国接着做出了一个让腾讯上下欢欣鼓舞的决定:
它宣布终止与雅虎中国在搜索上的合作,微软将上线自己的“Live搜索”。这意味着一年前大张旗鼓的互通联盟自我解体。
身心疲惫的熊明华和罗川相继离开了微软。
熊明华不久后出现在腾讯公司。在过去的一年多里,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一家跨国公司在中国生存的艰难,种种无力感让他想要换一下环境。而这段时间,每到节假日,他总能收到张志东从深圳发来的问候短信。“尽管他没有再提及加盟之事,可是我能感受到他的诚意。”加入腾讯的熊明华被任命为腾讯的联席CTO,与张志东一起主持腾讯的技术部门,在腾讯的高管理层出现了第二张来自国际公司的面孔。熊明华的MSN旧部郑志昊和殷宇也随之来到了腾讯,日后分别担任社交平台和即时通信部门的副总裁。腾讯在此役中的意外收获是,得到了一批高水准的技术人才。
从此之后,在腾讯那份冗长的“敌人”名单中,MSN被剔除了。根据易观国际的数据,到2008年的第二个季度,QQ的市场份额增至80.2%,MSN已萎缩到4.1%,被移动飞信超越。随着MSN的落败,其他那些市场份额更少的企业相继减弱了对即时通信产品的投入,“抗QQ联盟”就此瓦解,腾讯在自己的主战场打赢了一场艰难的保卫战。
2010年10月,微软宣布关闭MSN
Spaces博客服务,全球3000多万名用户面临搬迁,而微软提供的博客服务商没有针对中国用户的汉文版,这几乎是弃上百万用户于不顾。郑志昊主持的QQ空间部门在第一时间开发出博客搬家工具,打出了“QQ空间等你回家”的广告,有超过三成的MSN中国用户把自己的博客搬到了腾讯。到2012年12月,微软宣布放弃MSN,转而支持Skype的发展。

女儿的童话房子彩虹挂满半边天女儿要去火星旅游月亮是个不圆的月牙儿星星象纸片女儿给我一个画境和一个笑容

荒烟蔓草的少年时光及成年时期的白马我常常梦见过客在诗页上飞过光阴在我肘间停泊当感情斑驳永远的梦已在午夜睡着

女儿也睡着夜也睡着世界在污染中睡着末世也睡着了我希望那一道彩虹真亮有无数个白昼伴着白马驰来光明升高

《我所看见的云》

有一天我只看见了云云白云清云的命运梦想在梦外走来清清浅浅的风的声音

有一天我只看见了云悲哀与痛苦隔海相问我在喜乐里舞蹈神话里的先人和野兽穿过岁月对峙在原野我握紧心和灵魂向现实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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