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是不知道七年之痒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其实雪儿没有什么特别的

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是在晚上,我们出去吃夜宵,她说她想吃面,然后我点了牛肉面,她点了杂酱面,吃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杂酱面没有肉的,于是我问她怎么不点牛肉面,她白了我一眼,说,你那碗不是有牛肉吗?这点都不懂。

雪儿因为毛色纯白、蓬松,大眼睛像琥珀,看上去如一只小狮子,所以我们给她起名,雪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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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一直叫她雪儿,好似乳名。她身上有一股香喷喷的小动物味,抱在怀里,从不挣扎,她会在我脑袋紧紧贴靠到她身体时,本能地闭眼,那一瞬间,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雪儿好像猫,不像只小狗,可是,她没有猫的骄傲,她不离不弃,卑微地爱着每个人,直到死去。
她过于安静,当在家里徘徊行走时,小指甲与地板接触,会发出“吧嗒吧嗒”轻微的脚步声。
雪儿生于十六年前。初生的雪儿,像大耗子一样,奶白色皮肉,光滑水亮,紧紧依偎着她妈妈,睁不开眼睛。多么娇小、脆弱!还是小学生的我背着书包,伸出五指山,轻溜溜就把她拎了起来。
一个月后,她被送给外公外婆养,刚喝完奶,就被外婆竖着抱在胸前,肚子受到压迫,我眼睁睁看她从嘴里开始吐奶,一边吐,一边还用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双眼皮耷拉着,水葡萄般的大眼珠里写着无辜,全身散发出一种刚抵达这个世界的彷徨。
就这样,雪儿刚刚断奶,还是个小不点,就被抱回了家。八年的生命,她尽职尽责,安分地依偎和陪伴着两个平凡的老人。
雪儿很能吃,是几个姐妹里长得胖的,但是性格也是温驯的,她出生于三月八日,是双鱼座。与人类的孩子一样,雪儿从幼年到青年,也是转眼的过程,小狗的身体,每一天都在长大。
五岁之前,她都有些过度活跃。她爱做的事情,是站起来趴在人腿上,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你,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声音,如果你用手拍她的手,她也会拍回来。散步的时候,雪儿会独自先跑到很远的地方,然后停下来,回过头等待,眼光一直牵着你,如果她走得太远,会索性坐在地上,告诉你她的耐心,如果你在原地逗留太久,她会焦急地跑回你身边,雀跃着接你,催促你,环绕你。
雪儿喜欢被抱在怀中,在怀里她会缩得小小的,把脑袋深深藏进你的胳膊。她享受抚摸,并乐意仰面躺着,将脆弱的肚皮暴露在外,两腿不害臊地大开着,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她还是个孩子啊。
这个孩子很快就成熟了。没多久,雪儿来例假了。可是雪儿一生没有生育,也没有谈过“恋爱”。
尽管如此,她却特别懂得爱,懂得表达爱,也懂得索取爱。她的舌头,口水,小手,小脑袋,眼睛……全部可以用来存放和给予爱。
关于爱,她似乎不需要学习。
就连感到失望,她也是顺受的,当她的热情遭遇冷漠,她只会静静回到自己的小窝,一声不吭地趴着,像在想什么。你过去跟她道歉,第一次叫她名字,她不理你,但是尾巴却摇起来了,再叫她一次,她一边继续摇尾巴,一边抬头看你,第三次叫她,她会站起来,走入你怀里。
她知道止损,从来不恶化僵局。她永远那么友善,面对你的愧疚,她爱用一种无法定义的包容去回应。
我突然意识到,雪儿的一生,从没有伤害过别人,也没有伤害过自己。这是怎样的奇迹。
她几乎没有犯过错,没有闯过祸。没有跟其他狗儿打过架,没有跑丢让我们焦急,甚至从没有在家里厕所之外的地方尿尿和大便。
她是令我惊讶的。雪儿进入衰老以后,更是格外安静,连声音都不怎么出,到哪里都只是一团安静的白色绒球,你走到哪,她走到哪,或者就静静地待着,她不再如青年时那么活泛,喜欢蜷缩在外公脚边,每一个来家里的人,她都会去门边接,回应人们的问好,只是她再也跳不起来了。
雪儿所有的娱乐,除了跟我们撒娇,就是每天傍晚的散步,当然还有一年一度的春节。大年三十,家里一下热闹起来,亲戚家的小狗也会来串门,他们相处很好。
我不知道什么算是一生无过。如果雪儿的温顺、亲人、不生育……是符合了我们人类对宠物乖巧和完美的定义,而因此她被判断为没有过错的灵魂,那是不是未免自私。
在我心里,雪儿只是一只平凡的小狗,从出生到去世,这短暂的几年,做好了这件属于她生命计划的事。雪儿只是无数用一生去陪伴主人的狗儿中,平凡的一只。
我从未把她当成宠物看待,她在全家人心里,都是一个孩子,是我的妹妹,她有一双人类的眼睛,她比人类懂得更多重要的事。
二零零八年夏天,雪儿死了,我赶到外公外婆家,只看到一个纸盒子,那么小,里面装着我的雪儿。
我不敢打开,只能蹲在盒子边哭,手轻轻放上去,幻想可以感觉到一些动静。
那天傍晚我亲自埋下了雪儿,那年我十九岁,雪儿来到这世上八年,她陪我度过了从孩子到少女的整个花样年华。
我爸说,她是被你们爱死了的。
雪儿心脏病的注射药物,是按照宠物品种和身体重量调配的,多一丁点都不行。她死的那天,我没有去给她配药,外公眼睛看不清楚,多注射了一点。可是对人类来说的一点,对生病中的小动物而言,真的是致命的。
其实她那次生病,我似乎已经意识到她将离去,所以拍下来很多照片。那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拍下雪儿,整个夏天我都陪在她身边,抚摸她,对她说话,安慰她,尽我所能地爱她。
雪儿死后好几年,每当我们在街上看到胖乎乎的小京巴,都会说,看啊,长得真像雪儿。
是啊,其实雪儿没有什么特别的,她不是名贵的,甚至不是纯种的京巴,扔到一群京巴小狗里,或许都很难认出来。
有些感情就是这样,对雪儿来说,我们是唯一的,我们的动作、气味、轮廓,她用一生去观察、熟悉和辨别。所以,只能是她认出我们。我们认不出她了。
她的一张照片依旧放在外公外婆家。收拾雪儿的东西,留下一个她小时候玩过的玩具,还有一条她用过的小毯子。小毯子是我婴儿时期专属的,后来送给了雪儿。舍不得扔,就都洗干净收到柜子里了。
她的灵魂选择来到我们家,她选择让我们来爱她。她让作为独生子女,同样年幼、孤独的我获得了忠诚的陪伴,并学会了珍惜平凡,以及疼爱那些比我弱小的存在。
雪儿的到来,只在我人生中经过短短八年。和很多人与事一样,她渐渐变淡了,成为一个柔软的名字,她的死去给我带来的悲伤也早已平复,只是我每次回想雪儿,总会感慨千千万万不起眼、短暂又平凡的生命。她做了一件本分的事,作为一位陪伴者,她尽力了。
迄今为止,我没有接触过比雪儿更单纯的生命。

说真的,我蛮自责的,所以后来每次出去吃东西,有肉我都不敢吃了,都留给她。

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给我留下了念想还是留下了一份折磨。

结果我的合理要求,被你无情的拒绝了,然后你就带着我去了一家咖啡店,在我看着报价单有些无措的时候,你淡定地说,来两杯‘卡布奇诺’,出来之后,又在路边一位婆婆的摊上买了这只猫。

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之所以叫它卡布奇诺完全是因为你喜欢,本来我想叫它旺财的,这样叫着叫着,兴许哪天我们就发了呢?可你不喜欢,觉着不够浪漫,便独裁地定了这个名字。

你教我玩的游戏,我也没有力气再去打开程序。

婚后的我们可以天天看到对方,却少了某种特殊的感觉。

I don’t know what I can say….

热恋时我们都是段子手,失恋时都是矫情狗。

恋爱的时候也闹过几次分手,可我们彼此都知道后会在一起,谁也不会离开谁。

把心放空,灵魂抽空,聚散都不由人,只是为什么,我的心好痛。

你总爱挑食,这不吃那不吃的,以后要多吃点。

哦,我离婚了。草泥马的,滚!

前任,呵呵,想着就可笑。

手机还留着那时的照片,看着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我比她大五岁,却隔了一个年代。

我还想问呢,我以为你会回来的,你怎么没有?

他们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在一起与不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两个人知道,可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是因为我们太年轻吗?

太熟悉,所以不够珍惜。

在这之间,我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你会提前离开。

这几天上门说媒的媒人比她以前来大姨妈还准时,早上九点肯定出现在我家里,说着哪家姑娘不错,哪家妹纸又挺好,我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她跟妈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虽然男主是我,可我却觉着这跟我没有特么半毛钱关系,老子是有老婆的人。

夜深了,单曲循环着那首你爱的丑男人赵传的《一颗滚石》,想想明天可能还会有太阳,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没有你的夜晚似乎特别漫长。

以前总是不知道七年之痒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其实雪儿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结婚快一年了,日子仿佛提前步入了七年之痒的阶段,我和你就折在这儿了。

你太好,所以我拥有不了。

卡布奇诺,是我爱你,意大利语的卡布奇诺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就是我爱你,而它就像爱情,甜中带苦,苦中有甜。

做梦也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

都说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后来发现,其实用点心,也没那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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