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书店购买了新版的《牛虻》,愿心比心更迎新

赌钱网站,我又去书店购买了新版的《牛虻》,愿心比心更迎新。千千学子历坚辛,迢迢万里奔学忙。寒来暑往冬一季,天寒地冻送温馨。万里求学秋也尽,春临送暖助团集。爱心传递正能量,愿心比心更迎新。

当进入古稀今不稀的年龄段,半个多世纪前读过的两本书依然像汩汩的山泉滋养我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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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那年,七岁的我在家乡八合冲读小学三年级。启蒙老师龙珠文每晚给我念一本叫《绿野仙踪》的外国童话书――一个叫多萝茜的女孩被旋风吹到了一个遥远的陌生地,决心自己走回家。她遇上了要找脑子的稻草人、找心的铁皮人、找胆的大狮子。他们将壕沟大河甩在身后,让女巫化成水浆,让野狼、野黄蜂、毒蜘蛛纷纷死伤,让颈子伸向天空的怪人败下阵来……终于在善女巫、飞猴、田鼠的帮助下,女孩回到了家,稻草人得到了脑子,铁皮人得到了心,狮子得到了胆――煤油灯下龙老师每晚只念一节,念完便催着去睡。幼小的心每天为多萝茜们牵肠挂肚,泪水涟涟……日后学习中,有一股子犟劲,生活上不怕艰难,仿佛暗中得到了多萝茜的神助;几十年来每遇坎坷、挫折,始终保持良好的心态,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与从小结识多萝茜有很大的关联。
20世纪50年代初,我在湖南第一师范图书馆重新找到了这本书,就像寻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这时我才知道译者正是我国着名的儿童文学家陈伯吹,然而走了许多城市的许多书店,都无法购得。直到1999年六一儿童节,我意外地在宜昌新华书店里见到了已列入《世界名着金库》新版的《绿野仙踪》,是我们半个多世纪后的第三次重逢!没有长大的多萝茜仍然是我的“忘年交”,步入中年的我,血液中仍然活跃着多萝茜的因子。我把新版的《绿野仙踪》作为一件非同寻常的礼物送给了孙女遥遥……
而当我上湖南第一师范时,意大利女作家伏尼契的小说《牛虻》刚翻译到中国。岳麓山下的一个深秋的夜晚,曹华同学眉飞色舞地给我讲亚瑟对生父红衣主教蒙泰里尼由崇拜到嫉恨的历程;讲因为不谙世事而导致战友的被捕;讲出狱时女友琼玛那一记沉重的耳光;讲漆黑夜将草帽扔进水中制造自尽假象亡命天涯;讲若干年后笔锋犀利的“牛虻”的诞生……听时的那份动情,以后自己读小说时那种不能自己的境状,至今仍令我唏嘘慨叹。当1957年那场恶风暴雨将我猛击,茕茕孑立中我只有找牛虻――当时我唯一的知音。我眼前又浮现了那扔在水中的草帽……我用仅有的几元钱径直到书店买了一本《牛虻》揣入怀中,告别孤独,没了沮丧。我把去农场视同亚瑟将草帽扔进水中,是“旧我”的死亡;我咬牙要把自己铸造成一个伤痕累累却毫不赢弱的“牛蛇”!而1958年草埠湖那一场沮漳河决堤的滚滚大水,将与我朝夕相伴的《牛虻》卷走,我欣慰“牛虻”元素已在我灵魂驻足永远休想卷走。当新世纪到来的时候,我又去书店购买了新版的《牛虻》,我与牛虻再也没有分离。
【海岚荐自《人教书苑》2016年10月13日/阎广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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