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人员向上级反映无回音,男人中只有梁实秋像一朵花……

绰号,又叫外号、诨号,既非父母所赐,又非个人所愿,而是外人所取。绰号的形成,或用事功,或用秉性,或用爱称,五花八门,取法不一。虽然,绰号多有调侃意味,但寥寥几字能道出人物一个公认的形象特征。仔细琢磨,也颇有趣味。因此,绰号也是我们了解一个人的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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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是清末民初革命家、思想家,道德文章,堪称一代之雄,不过,章太炎的外表和言行,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首如飞蓬,衣衫褴褛,邋里邋遢,不拘小节,这模样当然不受欢迎。而他的个性与思想更是独树一帜,常常持论偏激,疯话连篇,见谁恶心,想骂就骂,从“狗屁皇帝”到“猫腻总统”,一个都不放过。章太炎自称有“精神病”,而时人据其奇言怪论、特立独行,送一绰号叫“章疯子”,也算恰切。
作为20世纪的大师翘楚,胡适誉满天下,谤满天下。虽说胡适博闻强识,着作等身,但落了个不雅之号――“半部先生”。胡适的学术代表作《中国哲学史大纲》及《中国白话文学史》都在早年完成,影响甚大,却都只有上部。那部倾心写就的自传《四十自述》也只作了一半就停笔了。在台湾时,胡适曾想在有生之年还清“债务”,可惜又把晚年有限的宝贵时间花在了《水经注》的考据上,几本着作的“下部”终没能补上。这恐怕是胡适一生的遗憾。
蔡元培执掌北大期间,进行了不少改革,北大风气为之一变,尤其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办学思想影响深远。正因为蔡元培虚怀若谷、温文尔雅,对中西文化择善而从,对各类人才兼收并蓄,才有了旧学与新知既分庭抗礼又相处一校的奇闻。只是,就算蔡元培处事公平,教员之间的阋墙与摩擦还是不可避免。旧派中的黄侃喜欢攻击新学中的教员,骂他们曲学阿世。于是,众人暗地里戏称蔡元培为“世”,谁往校长室跑谁就是去“阿世”。可就是这个“世”,其“大德垂后世”。
傅斯年生性豪爽直率,疾恶如仇,在北大读书时,是学生领袖、五四游行总指挥。后来,他当了学者,依然敢鸣敢放,大胆臧否,人称“傅大炮”。的确,傅斯年在恶势力面前决不畏首畏脚,而是勇敢地冲锋陷阵。接连两任行政院长宋子文和孔祥熙就是在他的“炮轰”中倒下的,这算是民国史上绝无仅有的奇例。傅斯年的反抗精神过人远甚,文人节操,书生意气,是一般儒生不可比的。
生活中的鲁迅风趣幽默,经常给别人起外号,他自己也有外号。在《两地书》中,许广平称鲁迅是B.EL、EL.DEAR、D.EL,这都是鲁迅的绰号“白象”之变种。这个绰号令人匪夷所思,许广平的解释是,大多数的象是灰色的,白象非常少,所以白显得可贵、特别。可想而知,鲁迅与许广平之间充满了柔情蜜意。
抗战时期,梁实秋住在重庆北碚“雅舍”。一日,冰心来访。饭后,冰心在梁实秋的纪念册上题字:“一个人应当像一朵花,不论男人或女人。花有色、香、味,人有才、情、趣,三者缺一,便不能做人家的一个好朋友。我的朋友中,男人中只有梁实秋像一朵花……”这时,围在一旁的客人有意见了:“实秋像一朵花,那我们都不够朋友了!”冰心说:“少安毋躁,我还没有写完呢。”于是,她接着写道:“虽然是一朵鸡冠花,培育尚未成功,实秋仍须努力。”大家展颜一笑。从此,梁实秋就有了“鸡冠花”这个绰号。

基层人员向上级反映无回音,男人中只有梁实秋像一朵花……。近日,据《华商报》报道:秦岭巨石遭疯狂盗采,基层人员向上级反映无回音。说的是在巨石产业的带动下,大量秦岭石头遭到滥采,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破坏。而基层人员向上级反映,却无回音。

秦岭是中国南方和北方的重要地理分界线,经几亿年形成。秦岭还有“国家绿肺”之称,在2001年已经被国家环保总局批准为10个国家生态功能保护区试点之一。

可是,在巨大的利益驱动下,发生了真实版的“愚公移山”:当地因长期采石,环境严重破坏,山体支离破碎,满目疮痍,而且,违法采石仍在继续。

秦岭巨石遭疯狂盗采已非《华商报》一家报纸现在才报道。此前,新华网、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都报道过,发出的画面令人触目惊心:有的山体被削掉一半,有的整条沟一片狼藉,掠夺式开采,让生态环境遭到毁灭性破坏。村民反映,开山放炮如同五级地震,房屋受到严重损害。

““靠山吃山”,秦岭采石禁而不止,也与当地缺乏新的发展出路有关,当地群众只能在石头上打主意。”

央视报道后,陕西省人大常委会执法检查组对《陕西省秦岭生态环境保护条例》贯彻情况进行了执法检查,表示将用铁腕治渭的精神整治,坚决取缔所有违法采石点,对顶风偷采行为严查重处。此外,还要严把审批关口,确需开采的必须制定生态环境保护和恢复治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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