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收音机在手里晃了晃说,战斗力标准就会受到削弱

守不忘战,将之任也;训练有备,兵之事也。只有不断强化军事职业精神和战斗队思维方式,把备战打仗作为军人天职;强化真打实备思想,把提高打赢能力作为压倒一切的任务;强化聚焦打仗导向,把各种资源配置和力量投向搞精准;强化领导干部表率作用,把全部心思聚焦战场、全部精力投向打赢,战斗力标准才能真正立起来落下去,核心职能才能发挥核心作用,确保在党和人民需要的时候拉得出、上得去、打得赢。

澳门赌钱官网,看他那副聚精会神的样子,我就笑着说,干吗不看电视呢?电视新闻声画并茂,比听收音机的效果可好多了。母亲也在一边帮腔说,就是,这老头子整天听新闻也不进步,怎么就不知道与时俱进呢?父亲把收音机在手里晃了晃说,年龄大了怀旧啊,东西还是老的好。我说,只要你开心,一天二十四小时收听都无所谓
,就怕整日赖在床上,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父亲看了我一眼说,你要真关心我,就回一趟老家。我有些不高兴,这已经是父亲提出的若干次让我回老家的要求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让我回老家打听一下老黄叔的消息呢?我在城里工作很忙不说,从农村出来这么多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懒得回去了。父亲不这么认为,他说无论在城里呆多少年,老家一定要回去的。叶落归根,人什么都可以忘,就是不能忘了祖宗。我说,你让我回老家是打探老黄叔的消息,这和忘不忘祖宗风马牛不相系。父亲叹了口气说,是风马牛不相系,可你老黄叔是从咱家走的,现在又不知是死是活,让我牵挂啊。

我军的核心职能是打仗,一切建设和工作的根本指向是战斗力,每名军人的主业主责是备战打仗。偏离这个职能,背离这个指向,游离这个主业,战斗队思想就会发生动摇,战斗力标准就会受到削弱,战斗员角色就会出现错位。

老黄叔年轻的时候曾经相过几次对象,女方都嫌他长得丑。我没觉得老黄叔长得多丑,虽然他个头不高,身材瘦弱,长期风吹日晒地在地里劳作显得有些老相,可比电影里的四圈长得好看多了,也不知道那些女的是不是瞎了眼。可不管怎么说,老黄叔再也没有找上个媳妇。

越是常识越需要坚守,越是真理越需要捍卫。郭伯雄、徐才厚无心思战、疏于谋战,给部队带来很坏的影响。前些年,有的同志脑子里没有备战打仗这根弦,存有当和平官、和平兵的麻痹思想;有的淡忘打仗的使命、荒废备战的主责,争了很多这样那样的“第一”,就是争不来履行核心职能的第一;有的人为降低训练标准,演习演练念稿子、背台词、走过场,部队实战化水平在低层次徘徊。实践证明,不克服“打不起来、轮不上我”的战备观,就难以根除忘战懈怠的和平积弊;不克服“重显绩、轻潜绩”的政绩观,就难以消除与战斗力无关的形式主义、面子工程;不克服“危不施训、险不练兵”的安全观,就难以祛除违背实战化要求的训风演风。一句话,偏离主责、荒废主业,关键时候就会“掉链子”,打不了胜仗。

后来,我父亲在城里落实了工作,我们全家也搬了上来,和老黄叔便没什么联系了。

一支真打实备的部队,工作的准星,始终对准能打胜仗这一靶心;评价的尺子,始终遵循战斗力这一标准。

在这个冬季,父亲唯一依赖的就是床,除了吃饭上厕所,他哪里都不想去。一早到晚就知道斜倚在床头翻翻当天的报纸,听听收音机。收音机是他爱的,拿在手里像什么宝贝似的。即使睡了觉,他也会把收音机放在枕头的一侧,以便伸手就能拿到。睡醒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收音机不停地找台,一直到把所有的调频全找完,才确定要收听的内容。他以前爱听的是评书,什么《杨家将》
《岳飞传》 ,
只要一到开播的点儿,即使有人请他喝酒,他也不会去的,尽管他常说酒比他的命都重要。现在,父亲爱听的是新闻。父亲只听国内的新闻,特别是有关农村的一些事件,他就会很认真地听,有时候还把收音机贴到耳朵上。至于国外的,他总是说人家的事情和咱有什么关系,爱乱不乱,爱好不好!

军不备战,国之大患。无忧是战斗力致命的“麻醉剂”。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淡忘了能打仗、打胜仗的使命担当。军装一天在身,就一天也不能忘战;钢枪一刻在手,就一刻也不能放松。是否聚焦核心职能,要看内心里有没有忧患意识,脑子里有没有敌情观念。当前,世界依然面临着现实和潜在的战争威胁,我国安全形势严峻复杂,迫切需要我们主业主抓、中心居中,更加注重聚焦实战,始终坚持战斗力这个唯一的根本的标准,尽快推动实战能力有一个大的跃升。

的。父亲猜想可能他带来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便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一些零钱来,让他先花着。老黄叔坚决不要。

随后,我家的储藏室里便被老黄叔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易拉罐、塑料袋、废铜烂铁,甚至还有女人用过的卫生巾,脏乱不堪,气味难闻。我父亲没好意思说什么,可眉头攒了起来。老黄叔显然没有察觉,他对父亲说,我捡的虽然都是些破烂,可有不少好东西,像那几个锅,修修都能用,在农村可舍不得扔,你要是用着了,拿去用吧。父亲连连摆手说,我家什么都不缺,你还是赶快卖了换成现钱吧。

父亲给所有的朋友都打了电话,也没有给老黄叔找到工作,好的消息也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父亲知道,至于等多长时间没准儿。没想到连个看大门的工作都这么难找,父亲觉得对不住老黄叔,就拿了二百块钱,准备让他先回家,等以后找到工作再通知他。谁知老黄叔竟然不想回去,他说,回去也是没有出路,我在城里慢慢想办法吧。你这间储藏室挺好,闲着也是闲着,租给我吧。父亲只好说,你愿意住就暂时住下来吧。帮不上你的忙,我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怎能要你的房租呢?

过了一阵子,老黄叔的脸上好看多了。父亲问,找到工作了?老黄叔说,我现在捡破烂,收入可以维持我和儿子的生活,先稳住身子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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