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赌钱官网傅老师琢磨出了一个新魔术,日军共俘虏盟军战俘约35万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太平洋战场上,被日军俘虏的数十万盟军战俘遭受残暴奴役和非人虐待,其中“巴丹死亡行军”和“泰缅死亡铁路”等虐俘暴行因战后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定为与“南京大屠杀”齐名的日军在亚洲犯下的三大暴行而广为人知。然而,在日军设立在本土和占领地的数以百计的战俘营中,以“高度专业性、高死亡率和高级将领被押”为特点的日军奉天盟军战俘营,却鲜为人知。

华少:差点死在魔术里

太平洋战争初期,日军共俘虏盟军战俘约35万人。为充分利用战俘的人力资源支撑侵略战争,日军抛出“以战养战”的战时策略。时任日本内阁首相兼陆军大臣的东条英机曾表白,“在日本我们对于战俘具有自己的观念,那么在待遇上自然也多少要与欧美有所不同;应充分利用他们的劳动力和技术来增加我国的生产,并应该努力使其有助于大东亚战争的实行而不使有任何人力浪费。”1942年8月22日,日本陆军省次官木村兵太郎致函关东军参谋长笠原幸雄,指出要调用1500名盟军战俘以提高满洲工作株式会社制造机床的能力,来满足日本加紧生产防空高炮、军火和飞机所需要的机床设备。

第一次参与魔术表演是跟傅腾龙老师合作。

1942年11月11日首批盟军战俘共1428人到达沈阳,其中美军战俘1328人,英军战俘84人,澳大利亚战俘16人。国际红十字会视察报告显示,截至1943年11月13日,奉天盟军战俘集中营在押战俘人数为1274人,年龄长者57岁,小的21岁。

傅老师是我国着名的魔术表演艺术家,也是傅琰东先生的父亲。我认识傅老师他们的时间并不短,私下里是深交之友。因为对魔术颇为钟情,闲暇时我常去向他们请教,傅老师谦和友善,有问必答。

战俘有空军地勤人员和机修人员,及其他军种的机械维修人员

有一次,傅老师琢磨出了一个新魔术,就问我:“华少,我这儿有个新魔术,你要不要试试看?这个魔术除了我儿子,我只教你一个人,这样一来,你也算是我的关门弟子了!”我自然大喜过望,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便一口应了下来,连大概的表演形式都没问一句。

战俘初到时的第一落脚点,是位于奉天北大营地区一处废弃的旧时中国军营,房屋长久无人使用,十分破旧。战俘营四周由里外两道铁丝网包围,高约1.5米,两道铁丝网之间约两米宽的中间地带被规定为“无人区”,任何未经允许进入这个区域的人格杀勿论。

彩排的时候,我才意识到现实的严峻程度,光是魔术道具的设定,就让我如坐针毡: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透明玻璃水柜,里面先灌上一半水,我要在双手被绑缚的情况下进入里面坐下,水溢过我头顶,之后会有人把水柜的盖子盖上,四周上锁,人在里面可谓插翅难逃。

到达沈阳的战俘都具有军中技术背景,有空军地勤人员和机修人员,也有其他军种的机械维修人员等,这些技术背景成为他们被挑选来沈阳的重要原因。战俘被派到日本人的工厂劳役,从事机床安装、机械加工、零件锻造等工作,有的被派到工厂的设计室从事图纸绘制工作。部分战俘分别按照制钢、制铁和土木等劳役类别被派遣到奉天盟军战俘集中营分设在“满洲皮革株式会社”“满洲帆布株式会社”和“中山钢业所”及“东洋木材株式会社”的第一、二、三派遣所劳役。在押期间到日本人的工厂里做劳役的战俘累计达77241人次。

水柜之外,会有一张幕布挡住,表演后需要达到的效果是:30秒,每10秒拉开幕布一次,第一次和第二次拉开时,我在水柜里挣扎,后一次揭开幕布后,锁还在,水还在,柜还在,而我已经出现在观众席。这种真人游戏,玩起来,惊心动魄。

由于日军战俘观的扭曲,盟军战俘在此遭受了残酷的虐待。幸存美军战俘奥利弗·艾伦说,在奉天战俘营,起床、点名、吃早饭时间都是早6点。这种毫无道理的时间表要求战俘必须遵守,给日军看守提供了许多惩罚战俘的机会,“惩罚形式不仅有不许吃早饭,还有在雪地里罚站、挨打,甚至被关禁闭,一切全凭当值日军看守的个人心情而定。”战俘甚至莫名其妙地就会招致日军看守的毒打,无论是士兵还是将军、年长者或年轻者都是如此。

在正式演出之前,我们来到体育馆进行实地彩排,水缸里别出心裁地放了三条活鱼,由于空间太小,我一屁股坐下去,一不小心就结束了一条小生命。还好,除此别无意外。

日军对战俘施以极其严酷的管理,设置了一系列惩罚制度,如“重营仓”等。资料显示,战俘营日军司令官曾因1944年2月19日当日战俘营的禁闭室无人被关禁闭而对战俘提出表扬。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次彩排的时候差点死掉的不是鱼,而是我。为什么呢,因为水放多了!要知道,每一个环节对于魔术表演者来说都不是闹着玩的,眼前的这个魔术的秘诀,恰恰就在这水上:我进入水柜后,虽然一开始看起来口鼻都被水淹没,但实际上,通过水柜顶部的小机关,我的头是可以稍稍仰起的,于是便可以呼吸了。

1943年7月29日,日本人在距离战俘劳役的工厂“满洲工作机械株式会社”以东不足一公里的奉天大东区其民街1段38号北,建成了一座高度专业化的永久性战俘营,战俘从北大营迁址这里。战俘营四周设有两米高的围墙,墙上设有高压电网,围墙的四个角落分别设有了望岗楼,戒备森严。

第二次彩排时,前面的流程都很正常,我双手被绑好后慢慢跨进水柜,傅老师还在一旁交代我说:“这次你在里面要演的痛苦一点儿,知道吧?”我冲他打了个OK的手势:“好,明白了。”而后深呼一口气坐了下去,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表演“被水淹没”的部分,我一边咕嘟一边紧盯着幕布,只要幕布一遮上,我就可以仰起头来换气了。

死亡率是欧洲战场上德国战俘营死亡率的13.3倍

幕布缓缓落下,我立马仰头,没想到四周的水瞬间从我口鼻里倒灌进来,此时,“水火无情”四个字猛地跃入脑海,我瞬间崩溃。幽闭、窒息、无助,我不敢再挣扎,每一次呼吸都有可能让水冲到肺里,我只好那么憋着。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别慌,稳住。不是10秒钟揭一次幕吗,到时候我示意他们放我出去就好了,于是,我把绑着的手松开做准备。

奉天盟军战俘集中营曾是日军大肆标榜的模范战俘营,经常有日军宣传机构前来采访、拍照或拍电影,宣传战俘们生活得如何“安逸”。然而,战俘们的真实生活,却是劳役、饥饿、寒冷和疾病的折磨,加上缺医少药和非人虐待,随时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

10秒后,我模糊地听到主持人说了台词:“10秒啦,我们来看看他怎么样了?”幕布第一次被揭开,我心里松了口气,冲着外面拼命打手势——快放我出去。结果,傅老师在外面说了一句让我绝望的话:“不错,这次表演得很好!”原来,他们以为我在节目中增加了即兴表演。

以美军战俘为例,他们在菲律宾战场被俘后,经历了残酷的“巴丹死亡行军”和艰难的“地狱之船”的海上跋涉,身体状况已经极差。到达沈阳后,发生了大批战俘集中死亡的现象,仅1942年到1943年间,盟军战俘就死亡225人。国际红十字会驻东京代表朱诺在视察沈阳战俘营后确认,“他们甚至穿着衬衣和短裤,没有办法更好地熬过寒冷的冬天,许多人死于肺炎和反复发作的疟疾。”

然后,幕布又被缓缓拉上了。这下糟了,我的挣扎被当成了出彩,这一动,身体里的氧又被消耗了不少,我已经到了欲哭无泪的地步,剩下的二十秒,度秒如年,为了逃生,我开始猛踹水柜,而外面的主持人还在按台本往下说,这让我心里抓狂:求你们,赶紧给我打开,我快不行啦。

1944年2月19日,编号为898号的美军战俘托马斯·布利斯特在“满洲工作机械株式会社”劳作时被挤到电动车和厂房柱子间,右腿严重受伤。21日开始出现坏疽症状。由于战俘营医院缺医少药,就连基本的手术器械和手术室都没有,23日,布利斯特因气性坏疽不幸死亡。

第二个十秒终于过去,幕布被揭开,我的挣扎又一次被理解为成功的表演。幕布复又拉上,我渐渐绝望,脑子里一片空白,后的10秒,撑不撑得过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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