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参透她人生的女性,你也没理我

我静静的走了过去,你理也没理我。我知道,你说心不疼是假的,毕竟你那么喜欢他,我还记得你发现真相的三周内,哭了很多次。

不会轻易去看下论断的电影评论,特别是标题党,不论电影,还是书,怎么样的程度才能如此信之笃笃地分边站,而不去关注一部影片背后的意涵?所有经过时间形成的东西,也在消耗别人的时间,所以如果要留下痕迹,要慎重。
从捷克移民到美国的塞尔玛为了在儿子13岁时有足够的经费做遗传性的眼科手术,一个人在工厂做工积攒手术费,不幸的是,她也渐渐地失明了。生活中她唯一的爱好就是音乐剧,“在音乐剧中,不会发生可怕的事。”她一直如此相信着。所以当她做工时,听见机器与人工有节奏的“嗒嗒”声,展现在眼前的却是工友们跳着踢踏舞欢乐和谐的景象;也让她在失明之时,冷静之余又浪漫地幻想火车之舞;误伤被教唆杀死警察房东比尔后而对无法承担的无奈失措,是歌声帮她“你只是做了你不得不做的事”;甚至到生命后一刻,面对生的难得与死的大义,她报之以歌。戛然而止的歌声让刑房安静如死寂,是歌声自然消止的吗,还是我们的双手扼住了我们的咽喉?
叹,这真是一个悲伤入骨的故事。我无法歌颂她是个伟大的母亲,但她却是一个顽强自主的女性,为她的一切决定负责到底。如果我们说生命是一段无法归家的旅程,她选择的是聆听心声,乘风而行。只是在命运面前,在强力面前,我们无法让一个在苦苦维生的人去过于冷静地抉择,因为那不符合人性,如果有人枪架在你脖子上了,你不量力反抗吗?而当事局已定,无法挽回,悲伤后悔又有什么作用?聊以歌慰,只好坦然接纳恶果。
这是一个参透她人生的女性,她看得见以来的过去,也知晓未来的后果,没有什么她好探索的。(改写于影视原声I’veseenitall)
我想,所有坚强里,都有一种倔强,倔强到绝望。这种品质让人充满了勇气,也让人无法放松地硬撑,直到失去了弹性,直到走上绝境。塞尔玛的人生,如同一场悲伤童话,在无法控制的道路上一泄千里。但也因为这样,在后她高唱“如果活着就是为了发现真善美,我会屏息体会”,用后一息为这窘迫的一生划上了休止符。

“心疼吗?”我问你,你摇摇头,可脸上都是泪水,“已经麻木了”你苦笑着回答。我好想抱抱你,问你“既然喜欢他,又为什么要分开?”你的回答我知道,因为你不想让他不快乐,不开心,你想让他追他喜欢的女孩。

几天前,你因为钟涵提到他的名字,竟然当场就哭了。你的朋友们都呆了,都去安慰你,你却是呆呆的站在窗户边,口中说着“为什么要骗我,明明不喜欢我的,为什么。”朋友们没办法,一直陪着你。我来到你的身边,你也没理我。你在墙角蹲下哭了半个小时,终于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回宿舍。躺在宿舍的床上,你哭着睡着了。我苦笑着走了。

记得上周,你在一张纸条上写到:“我走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吸烟喝酒”在纸上,还有几个字“你恨的人,把爱埋葬的人,永远守护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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